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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金年代(第17篇)?1990年9月7日 蕉赖收费站大暴

每周五登场

80年代起,我国政府开始着手展开各项高速公路及大道计划,以加强国内各州的交流及贸易,但设立收费站,也给民众带来不小的负担。

(本报特别整理报导)

除了1981年开始兴建的南北大道,政府也在1988年开始,在吉隆坡范围内建设大道,并计划在蕉赖路、彭亨路、东西连贯大道、以及吉隆坡前往新街场路段,建设4座收费站。

有关大道工程竣工之前,一些社运分子于1988至1989年期间,开始展开各种反对及抗议收费站活动,但民间反应一般。直到1990年9月1日,吉隆坡市政局突然宣布蕉赖收费站开始收费后,周边住宅区民众的不满情绪开始大爆发。

民众开始自发展开反收费站运动,几乎每日都有人到收费站前示威抗议。

由于收费站位置特殊,处于蕉赖及南部通往市中心的必经之路,周围也没有任何替代路线作为选择,收费站附近的民众避无可避,将连续被征收12年的“买路财”,因此民众大为震怒。

大批民众开始自发展开反收费站活动,几乎每一天都有人在收费站前示威抗议。时任民主行动党新街场国会议员陈国伟也率队和民间组织联手,与大道公司及执法单位接洽协商。

示威者不分昼夜,在蕉赖收费站前抗议政府设立收费站。

大道公司与居民曾举办对话会,但仍无法就取消或降低过路费达成共识。

一些民众在经过收费站时,故意以大额钞票让职员找钱,大道公司随后采取措施,宣布以50或100令吉缴付过路费者,该公司不会当场找钱给他们,反而会给他们一张记录着车牌及钞票号码的表格,让他们到数公里外的收费站办事处取回余额。

也有民众在经过收费站时故意将引擎“死火”,再将车子推过收费站,但最终还是被收费站职员强制收费。

在收费站启用数日间,政府不愿与民间展开对话,及聆听减少过路费的要求,民众的抗议活动愈发严重。

蕉赖收费站设立后,每辆轿车被征收1令吉,重型车辆被征收2令吉,令驾驶人士苦不堪言。

为了避开收费站,民众开始“另寻出路”,包括修路及填平沟渠,试图绕过收费站前往市中心,其中1条民众自发填出来的路,更被称为“陈国伟路”,让收费站前的车辆逐渐减少。

大道公司在民众抗议压力,以及其他替代道路出现后生意惨淡情况下,于1990年9月7日大清早,派出挖泥机到“陈国伟路”两端挖了2个大坑,令车辆无法通行。

大道公司此举彻底激怒了蕉赖民众,中午开始陆续有数千人在收费站前示威抗议大道公司不给他们一条“活路”,在大道两旁高举横幅及呼喊口号,更有人试图冲向收费站。

示威活动于当晚升级,近万人在收费站前与在场戒备的警方镇暴队发生冲突,民众开始朝镇暴队及收费站丢石头。

警方镇暴队在收费站前全力戒备,严防示威群众冲向收费站。

示威活动转为暴力事件后,镇暴队被迫向民众发射水炮及催泪弹,多达10人被捕,3人受伤紧急送院治疗。

隔日凌晨开始,包括陈国伟在内的5名行动党党员被警方援引内安法令逮捕,为了不影响即将到来的大选,政府于9月12日宣布,蕉赖收费站暂停收费。

陈国伟(前左)向蕉赖警区主任(右)协商关于收费站前的示威。

在时任武吉免登国会议员丹斯里李霖泰四处奔波下,加上政府及警方迫于舆论压力,陈国伟等人被扣留7日后获得释放。

不过,蕉赖收费站于1991年9月15日重新开始收费,但过路费减少了一半,从每辆轿车1令吉降低至50仙。

据了解,截至2003年9月15日收费站被废除为止,该收费站共收取了约2亿令吉过路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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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少《中国报》读者在参与示威活动后,阅读本报封面报导关于蕉赖收费站暴动的新闻。

暴动发生后,警方镇暴队示意民众暂时停止使用该收费站。

示威者拉着横幅,与一群穿着国阵标志衣服的人士对峙。

民众以抗议过路费宣传单,拼凑成不要收费站(No Toll)的标语。

1名民主行动党党员爬上1辆重型车辆,贴上“不要收费站”(No Toll)贴纸。

示威者拉着横幅,示意来往驾驶人士鸣笛支持。

撰稿:林荣国

旁述:黄治振

剪辑:温琦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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